他垂下头去：“我的错，我的错？”
“怎么就成你的错了？”
凌妄烦躁地挠了挠头，龇牙咧嘴了半天：“我昨天晚上回家又想了半天……就是，不是演戏吗……好像是……”
“是什么？你赶紧说，别结结巴的。”叶恩催促他。
“你别打断我！”凌妄腰板刚y了一点儿又软下去了：“就是……哎，我直说了！”
“是我没注意，把木木给挤下去了。”
叶恩少见地愣住了：“什么？”
“当时木木面对我，背对台下嘛。我站在这，木木站这，然后许怜站在这儿……”凌妄用手b划着：“我当时也看不着她离舞台边缘有多远，就朝着木木一边走一边说词，然后木木就后退后退……就摔下去了。”
“……你g的？”
凌妄垂下脑袋：”我g的。我跟你道歉，一千个一百个一万个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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