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你没放水吧?”击剑社头顶的灯带打在凌妄身上,亮堂堂地晃得人睁不开眼。也可能是汗水流进眼里的缘故,叶恩挤了挤酸涩的眼睛,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没有,我输了。”
友谊赛归友谊赛,凌妄一把将坐在地上的叶恩拉了起来。“得了,晚上我请你吃烧烤,再把安老师和小川也叫上。”反正是周五不着急回去,吃点垃圾食品也没什么。
“你什么时候喊他安老师了?”叶恩问。
“你不知道,戏剧社那群nV生都这么喊他。”凌妄耸了耸肩:“你不觉得这个喊法很好玩么?”
“……随便你。”
烧烤摊离学校有些距离,生意倒是一如既往地好。反正家里面对这些男孩子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像凌妄家里甚至连门禁都没有。
不过这也和几人的X格有关,叶恩自不必说地令人放心,就连这里面看起来最不着调的凌妄也从未有过出格之事。
一坐下来凌妄就不客气地拿过菜单,安明梧带着陈小川去买水了,叶恩将书包放在一旁后就没再说话。
这样一来,就算是凌妄也感觉出来发小有哪里不对劲了。他把菜单递给服务员,转头看向叶恩,试探着开口:“那个……我今天和木木道歉了。”
叶恩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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