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苏弥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
不是看。
是盯。
像猎人确认猎物是否还在笼子里。
苏弥低头看自己的手腕。
腕骨处那道红痕已经更明显了,细细一道,被她过分白的皮肤衬得有些刺眼。
刚才在宴会厅里,她利用这道伤替自己留了一点余地。
她没有哭着解释自己无辜。
也没有当众指责沈明珠。
她只说了一句“刚才是谁撞了我”。
这句话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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