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也知道我没有进去。”
“她会不会没那么怕了?”
苏弥垂眼,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贺砚辞的心声停顿片刻,又低了下去。
“可我本来就不该进去。”
“她锁了门。”
“那就是不想让我进去。”
苏弥握着杯子的指尖微微一顿。
这个男人真的很矛盾。
他可以提前三个月准备一间属于沈栀的卧室,可以在订婚宴上当众把她带走,可以理所当然地安排她的住处、衣服、手机、人际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