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海里忽然闪过陈太太第一次来工作室的样子。
那个nV人三十二岁,怀孕四个月,坐在沙发上时手一直护着小腹。她说丈夫不让她见朋友,不让她工作,不让她单独产检,每次吵架后又会跪下来哭着说是因为太Ai她,太怕失去她。
“他说我怀了孩子,就不能再任X了。”
陈太太当时低着头,声音轻得像要碎掉。
“可苏小姐,我怎么觉得,我不是怀孕了。”
“我是被判刑了。”
那一刻,苏弥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告诉陈太太:“怀孕不是判刑,婚姻也不是牢房。如果有人用Ai和孩子困住你,那不是你的错。”
现在,她自己却被困进了同一套话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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