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装可能愿意重新开始。”
“我知道你没有承诺。”
“我借您的让您放松警惕。”
闻述白低声回答：
“我没有放松警惕。”
“那为什么——”
“因为我想知道，自己能不能在明知你可能离开的情况下，仍然把选择交给你。”
他的心声第一次与说出口的话完全一致。
【她拿到证据以后，也许永远不会回来。】
【可那本来就应该由她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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