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的心还会被自己锁住很久很久,但至少她的身T,愿意对他打开。
陆炙甚至觉得自己是在幻听,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又问了一遍:“池雁南,你刚才说了什么?”
池雁南将他的手拽得更紧,她抬起头,眼里又重新拾起破碎的星光,她小心翼翼道:“陆炙,就像你说的那样,可以吗?”
像他说的哪样?
难不成你要我做你Pa0友啊?
就像你说的那样,可以吗?
陆炙的脑子几乎宕机了,他反复将这几句话排列组合后,得出一个不可能又百分百确定的事实。
池雁南想和他做Pa0友。
陆炙没忍住,骂了句脏话。
“C。”
他的喉结快速滚动,心跳快得几乎要崩出x腔。他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大概是又好气又好笑,既失落又惊喜。
还没等他将心中的激荡消化完毕,池雁南的手指缩了缩,似乎是想收回拽住他的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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