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我一个人,面对着那扇黑色的门。
门无声地滑开,里面是一间宽敞的圆形房间,墙壁是深红色的丝绒软包,地面铺着深色的长毛地毯。正中央放着一把造型奇特的椅子,不是普通的椅子,而是某种结合了躺椅和支架的器械,扶手和脚蹬都是包裹着黑色皮革的金属杆。椅背可以调节角度,在那椅背的正上方,有一个发光的字母"N"。
房间里有三个人
两个穿着白色制服的女人站在椅子旁边,面无表情,看我的眼神里没有人对人的那一部分。还有一个坐在角落的阴影里,我看不清她的脸,只能隐约看见她指间夹着的香烟,燃烧的红点在黑暗中一明一灭。
"过来。"
那个阴影里的声音响起
不是阮阮的声音,是另一个女人,更低沉,更沙哑,像是砂纸摩擦过丝绸。
我走过去
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落在身上,不是恶意,是更可怕的东西,纯粹的、不带感情的专业审视,是在给一件物品定价。
地毯的绒毛擦着我的脚踝,心跳越来越快,撞得肋骨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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