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疼,比疼更可怕,那是一种接近原始的恐惧。皮肤在抗议,它正在失去边界,从今往后,这个世界摸到的先是这层材料,然后才是我。
"手臂。"
两个女人把我的手臂展开,继续从手腕的位置往上卷。冰凉的触感再次袭来,顺着手臂一路向上,越过手肘,越过上臂,最终在肩膀的位置合拢。
我的全身都被困在一个深黑色的茧里。
"翻过来。"
我的身体被翻过来,趴在那张护理床上,然后那冰凉的触感再次从脚踝开始,从我的小腿肚往上爬,绕过我的膝窝,经过我的大腿后侧,最终在我后腰处与上半部分合拢。
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变得急促。
不是因为恐惧,或者说,不只是恐惧。皮肤本来是我和世界之间最后的边界,现在这条边界换了材质,也换了主人,我成了一件被包装好的货。
"坐起来。"
我被扶着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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