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面墙看起来毫无特别之处,和周围的建筑一样是冰冷的黑色,上面没有任何按钮、没有任何门缝,甚至没有任何值得注视的细节。但阮阮伸出手,用指尖在墙面上轻轻画了一个圆。
然后,那圆形的轮廓亮起了淡紫色的光。
光沿着她的指尖蔓延开,走的路线弯弯曲曲,分岔,合拢,不规则得近乎有机。然后墙面无声地裂开,露出了里面的空间,一部电梯。
不,不是普通的电梯
它的内部没有任何按钮,没有任何楼层的数字显示,甚至没有任何灯光,只有一片纯粹的黑,深得没有参照物。地面是玻璃的,我能看见自己的倒影在下面颤颤巍巍地浮动。
"进去。"
阮阮松开了我的手,轻轻推了推我的后背。
我迈步走进去,玻璃地面冰凉得几乎刺痛我的脚心,那是介于冷与疼之间的触感,像有人用冰锥在我脚底板上轻轻划过。然后阮阮跟了进来,高跟鞋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放大了数倍,一声一声敲在耳膜上。
电梯门无声地合上,那一瞬间,所有的光都消失了,只剩下彻底的黑暗。
我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什么,手指却只碰到了虚无的空气。我能感觉到阮阮就站在我身边不到半米的地方,她的呼吸声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可那种存在感隔着黑暗压过来,压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然后,电梯开始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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