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身,背对着她
"弯腰,手摸到地面。"
我照做了
我的上半身向下折叠,脊椎弯曲,胸部和腹部贴向大腿,额头几乎触碰到膝盖。我的双手从膝盖之间穿过,掌心按在地面上,那个姿势让我的臀部高高翘起,让我的阴道和肛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血液往头上倒灌,耳朵里先是嗡的一声,然后开始鼓动,一下一下,跟着心跳走。视野边缘发暗,玻璃地板在我眼睛底下化成一片模糊的蓝绿。我的掌心贴着那层玻璃,凉从掌纹里往上爬,爬到手腕,爬到小臂。膝盖后侧的筋被拉到极限,抖得不听话。
这个房间里位置最高的地方是我的臀部。
这个认知比姿势本身更难承受。我知道这个房间里有四双同类的眼睛,Zero-03的、Zero-05的、Zero-01的,还有那个我叫不出名字的,她们都在用余光看,因为直视是越界,余光是允许的。我也知道天花板和墙角的镜头在看,那种看不会疲倦,也不会同情,它们只把我记录成一段随时可以调取的数据。同类的眼睛和机器的眼睛落在同一块皮肤上,两层叠起来,上面一层是羞耻,下面一层是档案。
而我在等
我不是在等她碰我,是在等她开口。我把呼吸压到最浅,把肋骨的起伏压到最小,因为我怕呼吸声盖住她的第一个字。三周之前我会祈祷她别说话,现在我数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说吧,随便说什么都行,只要那句话是关于我的。
我听到了一声轻轻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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