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
沈星澜的声音响起
我们五个人立刻从"等待"姿态切换到"休息"姿态,不是放松,是在更严格的规范内的"允许活动"。脊背依然挺直,但膝盖可以从跪姿切换到坐姿,双手可以放在大腿上,眼睛依然要朝下。
沈星澜回到了她的椅子上,打开了膝上的一个全息屏幕,开始处理某些工作。她没有再看我们,但那并不意味着我们被忽视了,我知道她的余光一直在观察,我知道那些镜头始终在记录,我知道任何微小的违规都会被捕捉到。
这个"休息"时间是我们唯一可以和同类交流的机会。但这种交流也是被限制的:不能说任何"人类的话",不能讨论任何"外面的事",只能说"宠物之间可以说的话"。
我偷偷看向>
她跪坐在角落里,脊背依然是一条完美的直线,眼睛半闭着,嘴角带着我无法解读的弧度。她的呼吸很浅很慢,那副身体已经学会了用最少的能量维持生命。
"你在看什么?"
&-03忽然开口了
她的眼睛没有睁开,但那句话明显是对我说的。我僵住了,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种"被当场发现"的状况。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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