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幽暗的光线里，我能看到她的阴唇已经开始充血，那是持续训练造成的永久性改变。她的阴蒂已经肿大到了不正常的程度，暴露在阴唇之外，肿成一颗随时会爆炸的果实。
"Zero-01。"
&-01站起来，走到房间中央
她没有做任何"准备动作"，她只是站在那里，站得那么自然。
"展示你的精神状态。"
&-01的眼睛闭上
她开始说话
"我是主人的东西，"她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我的一切都属于主人，我的身体是主人的，我的精神是主人的，我的高潮是主人的，我的灵魂是主人的，我没有自己的意志，因为主人的意志就是我的意志，我没有自己的欲望，因为主人的欲望就是我的欲望，我活着就是为了服从，我存在的意义就是被使用。"
她的话说完了，她睁开眼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我看到她的下体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她的身体在说另一句话：我很满足。
"很好，"沈星澜说。"现在，小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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