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爬进房间
沈星澜在身后关上了门
然后她打开了灯
不是普通的灯,是手术灯,冷白色的,强光,直直地照在我的脸上。我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遮挡,但沈星澜的声音立刻响起:
"手放下。"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然后缓缓放下。
"在这里,你是完全透明的。"沈星澜说。她走到房间的另一端,从柜子里取出一些工具。"你的一切,你的身体反应、你的心理状态、你的每一个想法,都会被记录下来。这些记录会成为你的档案的一部分。"
她转过身,手里拿着东西
一条细细的、银色的链子
不,不只是链子。链子的末端连着一个环形的金属件,那形状刚好能套住身上的某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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