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找位置、撑开、固定,三步之间没有停顿,也没有哪一处停留得比必要的时间更久。她不摸我,她在处理我。指尖的温度比金属高一点,但也只高一点,那双手是照着说明书长出来的。
那种凉是带深度的凉,它从尿道口一路凉进去,凉到一个我从来不知道自己有的位置,然后停在那里不走。撑开的感觉跟着上来,内侧那一小段被顶开一圈,力道不大,但它不松,我的身体试着把它挤出去,挤了两下发现挤不动,就放弃了。
我在训练资料里读过它的原始版本,那个版本是永久的,装上就不取。
永久
我在这个词上停了一下,这东西的形状不是为几天做的,它照的是一辈子的尺寸,我现在只是先试戴。我的身体在那一刻替我把整件事想通了:她锁住的不只是今天晚上,她把"以后"这两个字也一起锁了进去。
"适应期是一个星期,"沈星澜说,"这一个星期里,你不能自己解开它,只有我可以。"
她站起来,看着我
"现在,站起来。"
我站起来
尿道锁在我的下体产生轻微的拉扯感,不是很强,但足以让我时时刻刻意识到它的存在。每走一步,那个拉扯感就会变化一次,那是一种永不停歇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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