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蜷缩在群体训练室的角落里,双手抱着自己的肩膀,身体在剧烈地发抖。她的哭声和Zero-05刚来的时候一模一样,绝望的、无助的、像一只被困住的小动物在发出最后的哀鸣。
我看着她,忽然想起了三周前的自己。
那个在第一天群体训练里跪在角落里、不敢看任何人、心里充满恐惧的自己。
但我已经不记得那种感觉了
恐惧,三周前我还有恐惧,现在它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平静、更让人上瘾的东西,期待,对下一次训练的期待,对下一次被惩罚的期待,对下一次被主人注视的期待。
我走过去,在Zero-11面前跪下来
她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泪水。
她的脸我认识,不是这张脸本身,是这张脸上的那些东西:眼白上的红丝,鼻翼两边被眼泪泡软的皮,下唇被自己咬出来的那道白印。那些东西在我脸上长过,不算太久以前。
我知道现在应该做什么,人在这种时候应该说"别怕",应该说"会好的",应该伸手把对方的肩膀按一按。这些句子我都还会说,它们在我脑子里排得整整齐齐。
可我伸手之前,脑子里先跳出来的是另一串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