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重被他这么一问都愣住了。
这是在提防他有没有病吗?
好吧。
虽然交换了唾液,其他传染病也是很有必要预防的。郁重含糊地应了一声,目送谢玉则去找套。
真的是太久没有做了,他刚刚都已经在幻想被鸡巴插进来的滋味。郁重心情有点郁闷,躺倒在沙发上,忽略羞答答半软的性器,分开腿,手伸到后面,开始给后穴做扩张。
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很久,谢回来了。
郁重还没有扩张完,里面被他扣挖得水汪汪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
穴里一下容纳了四根手指,谢玉则勾着他的手,在这种地方手指纠缠真的很诡异,郁重想把手伸回来,无奈手腕被卡住。
谢玉则的另一只手也不老实,摸他软趴趴的性器,把郁重摸硬了又不管,上去掐他的豆豆。
郁重的乳尖本来只有很小很小的一点,被掐得又红又肿,都有花生那么大了。痛又痒的滋味折磨得他咬牙磨了磨牙齿。谢还用两根手指夹住肿大的乳粒,往前拉成长条,郁重感觉乳头都要被扯下来了,太疼了,忍着痛制止道:“别这样。”
谢玉则格外配合,立刻就松开手,起身去看郁重因为吃痛变得皱巴巴的嘴角和眉头,像一块棉花落在熊熊燃烧的火焰里,他的心里有一团火在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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