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重一句话都说不出,身体失力地跌回沙发上,门户大开摆回任人鱼肉的姿势,眼前一阵黑白变幻,突然很想吐。他掐着脖子干呕,没有吐出来什么,眼圈周围一下就呛红了。
这种不舒服的信号太明显,谢玉则似乎良知回归,慢下来让他缓缓,俯下身去舔郁重的乳头,含住然后用牙齿慢慢厮磨。他靠近郁重心脏的位置,可以听到那颗鼓动的心。
温暖的躯体下包裹着剧烈跳动的心。
谢的另一只手用两指夹住他可怜的、糜红的乳粒,揉搓他并不存在的乳房。谢又让他很舒服,被粗暴对待的抵抗情绪瞬间就烟消云散,郁重咬不住下颌,跟着谢玉则抽送的节奏,从唇缝溢出细碎的叫声。
短促得变了调的声音,像催情药一样,谢玉则感觉额头青筋在跳动,鸡巴硬得要爆炸。
看到郁重毫无保留、沉溺其中的模样,谢突然就想到调查资料里,郁重非常频繁地换着男朋友,跟很多不同的男人上过床。他突然就觉得很恼火。
荡夫。
烂货。
他应该跟那些被逼死的贞洁烈夫一样去自尽。
郁重哈着气眼睑上翻,被送上高潮,但是又差一点,他差一点就能射了。总是差那么一点,谢玉则会故意放慢抽送的进度,要么就是只插进来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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