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力气松懈了几分,郁重反扑咬在他手臂上,咬得很重,可惜谢玉则并不是一个怕痛的人,他眼睛都没眨一下,似乎还分神在想其他事,继续操着郁重的屁股,每一下都碾过他的敏感点,还要操得更深。
他看着郁重的时候,又变成那副主导一切、居高临下的样子。
“哈——”郁重咬不住,也闭不上嘴巴,下面都被操得喷水了,他稀里糊涂,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嗓子里发出来的声音,像一条被操烂的狗一样,不想这样,但是……
谢玉则还在继续自己的游戏,在每次郁重感觉要高潮的时候就停下,看着他崩溃大哭,又疯狂咒骂,看着他被折磨得渐渐涣散的神情,一点点失去理智。在不断濒临崩溃的临界点被拉下来,郁重已经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痛苦了。
他第一次做得想去死,不说话,也不动了。
终于,谢玉则准许他射了,星星点点的精液溅落在小腹上,已经感觉不到痛快,阴茎里面传来烧灼一般的疼痛。
郁重闭着眼睛,睫毛就像婴儿的睫毛一样,垂直地铺下来。
他现在只想把谢玉则杀了。
谢玉则摘了套,射在他肚子里。
他被戏耍了。说什么带套,什么承诺,都是骗他上床的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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