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自己当时被折腾得眼前发白，快感从尾椎骨窜上来炸开在脑子里，顾逸的手指在里面进出着，每一次抽出去都带出黏腻的水声，他的臀肉跟着那节奏发抖，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拱，想要更多。
他感觉出来了，顾逸硬了，那根东西隔着裤子抵在他大腿根，又硬又烫，他甚至能透过布料描摹出那个轮廓，他当时被手指操得神志不清，顾逸第三根手指挤进来的时候他几乎要哭出来，可他还是喘着气说了，他说哥哥你操进来吧，求你了，小灵想要。
顾逸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他把手指抽出去，湿漉漉的指腹擦过宋灵的大腿内侧，带出一串水痕。
宋灵翻过身看他，顾逸的眼睛里全是暗沉沉的情欲，额角有汗，喉结上下滚动着，胯间那顶帐篷鼓得不像话，他以为顾逸会压下来，可顾逸只是俯身吻了吻他的眼角，嗓音哑得厉害：“罚完了。”
从那以后，就是这些看不见摸不着的变化，宋灵猛地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堆在腰际。
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宽大的居家服，是顾逸的，灰色的棉质面料，穿在他身上大了好几圈，领口松松垮垮地滑到肩头，露出半边锁骨。
他伸出指尖摸了摸锁骨下面那片皮肤，顾逸以前最喜欢亲那里，每次亲的时候都会用嘴唇含住那层薄薄的皮肤轻轻吮，留下一个个浅红色的印子，第二天早上洗漱的时候照镜子就能看见，像一枚枚小小的印章，盖在他身上，宣示着主权，现在那片皮肤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宋灵瘪了瘪嘴，眼眶终于红了，难道说……哥哥嫌弃自己吗？这个念头像一根针，猛地扎进他心里最软的那块地方。
他晃了晃脑袋，想把那个想法甩出去，顾逸绝对不会嫌弃他的，绝对不会，可是……他犹豫了很久，手指揪着居家服的下摆，把那块布料揉得皱巴巴的，窗外的夜色深得像墨，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空调主机在窗外嗡嗡地低鸣。
他深吸一口气，从床上滑下来，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心触到微凉的表面，激起一小片鸡皮疙瘩，他的房间和顾逸的房间隔着一道短短的走廊，平时他半夜做噩梦了会光着脚跑过去，推开门就钻进顾逸的被子里，顾逸会迷迷糊糊地把他搂住，安抚的拍拍他的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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