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是？”姜晏挑了下眉。
“是。”宋清霁垂下眼帘，睫毛在脸上投了两小片Y影，脖颈上那条青sE的血管隐在皮肤底下跳了一下。姜晏看着那一下跳动，嘴角微弯。
她就那样靠在椅背上，右手指尖轻轻敲着扶手上的花纹，一下一下。
她在等。
等着看宋清霁会不会自己走过去，走过去跪下来、还是行礼告退，全凭宋清霁自己选。
她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圈你不是不行，但你得自己来。
宋清霁站了片刻，然后她往前走，绕过书案，走到姜晏的椅子侧面，顿了顿。姜晏没有抬头看她，但宋清霁感觉到姜晏敲扶手的手指停了。
她屈膝跪在姜晏的椅子旁边，抬起头看姜晏。
姜晏垂着眼睛看她。从这个角度看宋清霁的脸跟在朝堂上的不一样，下颚的线条因为抬头而拉紧了，嘴唇微微分开，上唇中央那颗小小的唇珠被书房西窗的光线照得微微发亮。眼尾那颗小痣正对着姜晏膝盖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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