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显扬轻颤的幅度虽然不大,但是两人紧紧相贴着,他的自重将鹅绒被的厚度挤压到仅剩薄薄一层,薄被之下便是昙英高耸挺傲的、不盈一握的细腰、饱满娇柔的、修长光滑的美腿……
瞿显扬颤动的幅度随着他的浮想联翩越来越大。
他的开始规律X挺动,X器抵入昙英藏在被子下的、两腿间的缝隙间。
昙英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已经来不及了——反倒把瞿显扬夹得一爽,他瞬间低笑出声。
昙英不悦地皱了下鼻尖,“瞿显扬,你耍无赖。”
“谁耍无赖了?”瞿显扬浑身重量都毫不客气地压在昙英身上,还故作无辜地举起双手,“我可没有碰到你啊,我都是隔着被子呢。”
“隔着被子就能乱来了吗?”昙英把手伸出被子外,推他,“你压得我快喘不过气来了!快起开!”
“昙英你怎么能这么残忍呢?nZI不让吃,m0一把PGU就差点把我踹残废,现在连隔着被子都不给蹭……”
听听,这是正经人说得出口的话吗?
昙英正想反问瞿显扬,你也知道你提了多么过分下流的要求啊?还敢控诉我!
瞿显扬却在和昙英对上视线时先下手为强,抬手捂住了昙英的小嘴,话锋一转继续道:“你这是让我服务你的态度吗?啊?你要是想要我伺候你就直说,不用拐着弯给我下药,让我y得围着你团团转。没有我,你会自己想办法解决吗?你不会的昙英,你长这么大除了我以前老是抓着你的手b你自己m0自己,我不在的其他时间你zIwEi过吗?你知道要怎么zIwEi吗?我看你除了夹腿,什么都不会。”
昙英的眼神从生气转为无奈,再到不可置信,最后直接火冒三丈,张嘴就咬住瞿显扬的掌心,也别管他是不是刚撸过了,她在瞿显扬吃痛后松手的瞬间,大声道:“瞿显扬!你有病吧?我自不zIwEi关你什么事?!”
“当然关我的事了。”瞿显扬这个时候都还有心情把在昙英的腿缝里来回蹭,越蹭越起劲,说话间的喘息声也愈发粗重,“我最好你一辈子都不要用到按摩bAng,不要被其他男人的臭d有机可趁,我要用尽十八般武艺,伺候你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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