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自己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他想回中国去,但三协金属教会他的东西很简单:背叛就会死亡。
他做完了证,塑封、裁剪、压角,丢进一个牛皮纸信封。
然后站起来走到门口,靠着门框抽烟。
夜里的工业区没什么人,远处荒川的河堤上,有流浪汉烧火的微光。
头顶是飞机降落羽田机场的航线,每隔几分钟就有一架闪着红光的铁鸟低空掠过。
白绍吐出一口烟,眯着眼看那架飞机。
“おす(嗨)。”,藤野收完债回来,刚正跟那条白裙子擦肩而过,绕过白绍他走进房,把一沓现金往桌上一拍,笑眯眯地看着白绍,“白绍,刚才从里面出来的那个人,你该不会和他干过了吧?”
白绍随口嗯了一声。
藤野笑出了声,旁边几个刚回来的同事也跟着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歪。
白绍终于抬起头,皱着眉头看他们:“怎么了?”
藤野笑得直拍桌子,好半天才喘过气来:“那个人是个伪娘啊!我干过,你口味什么时候变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