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叶想了想。“你一个人打不过那么多人的。”
“谁说的,老子一个打三个。”金吉顿了顿,“那个b说你是我的马子。你别生气。他那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我没生气。”
金吉斜眼看她。“真的?”
“真的。”陶叶说。她没有撒谎,她确实不生气——至少不全是生气。生气当然有,那个“马子”两个字像砂纸一样刮过她的耳朵。
但在生气底下,还有一层别的情绪。那个男孩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睛和嘴角没有联动。
他的嘴角在笑,但他的眼睛没有。
那双眼睛里有别的东西,某种她看不懂但隐约觉得不安的东西。
“那个穿黑T恤的,”陶叶忽然问,“你认识吗?”
“不认识。”金吉g脆利落,“也不想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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