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吉低头看着那四百块钱,想骂一句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有点堵。
因为他看出来了。那个人被踩住弹吉他的手都不肯服软,被打得满脸是血都不肯喊一声疼,但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nV孩帮了他,他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掏出来了。
他大概不知道该怎么道谢,钱是他唯一知道的方式。
这一点让金吉非常不舒服——他不想对一个叫过陶叶“马子”的人产生任何一丝理解。
“四百块。”金吉把钞票叠好,塞回陶叶手里,语气说不清是什么,“他还挺大方。”
陶叶把钱重新折好放进帆布袋里。她的手指碰到那张沾了血的钞票时停了一下。
血已经g了,在钞票表面结成一层薄薄的暗红sE的膜。
她忽然想起那个人蹲在墙角用左手擦鼻血的样子——那个动作很熟练,好像他以前也流过很多次鼻血,好像“被打”在他的生活里不是一件特别稀奇的事。
“走吧。”金吉迈开步子往地下街的方向走去,“以后别一个人走那条巷子。”
陶叶跟上去走在他旁边。走了一段路金吉忽然又冒了一句:“那家伙挺能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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