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歌唱完,大刘带头鼓掌,口哨声差点掀翻包厢的屋顶。“叶子姐你可以啊!日语都会唱!”陶叶把麦克风放回茶几上,耳朵尖有点红,说“都是跟美琳姐学的”。金吉没有说话,只是喝了一大口啤酒,然后把罐子往茶几上一搁,说“我去趟厕所”。他需要出去透透气。
金吉推开包厢门的时候,走廊里有一群人正从隔壁包厢出来。他低着头走了两步,差点跟其中一个人撞上。抬眼一看,对面那人正低头拍烟盒里的烟,没看路。金吉往左,他也往左,金吉往右,他也往右,两个人差点撞到一起。
“不好意思——”对面那人先开了口,语气还算客气。然后两个人同时看清了对方的脸。
金吉的第一个反应是想骂人。面前站着的人穿着一件黑sE的T恤和一条深灰sE的牛仔K,脚上踩着一双白sE帆布鞋。
头发b一个月前短了一点,剪得参差不齐,看起来像是自己用剪刀瞎剪的,刘海的层次乱七八糟。左眼眶还有一圈浅h的淤青没有完全消退,嘴角那道口子结了痂。正是叶翼柯。
“又是你?”金吉脱口而出。然后他的大脑飞速转了一下——一个多月里第三次见面,这概率低得离谱。他下意识往叶翼柯身后的包厢门看了一眼,里面影影绰绰有几个人影和一把靠在沙发旁边的吉他盒。
“Y魂不散的,不会是变态吧。”金吉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叶翼柯听得清清楚楚。
叶翼柯拍烟盒的动作停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金吉,表情没什么变化。然后他的目光越过金吉的肩膀,看到了金吉身后刚推门出来的陶叶。
陶叶推门出来是因为听到金吉的声音不对劲。她一只手还握着包厢门的把手,猝不及防地和叶翼柯四目相对。
他的样子和一个月前在巷子里不太一样了——脸上的伤好了大半,剩左眼眶一圈浅h淤青和嘴角快消退的痂。头发剪短了,自己剪的,参差不齐,有一撮翘在耳后没压下去。
他看起来b上次T面了,但T面里透着一GU子手忙脚乱的潦草,像一个不太擅长照顾自己的人努力想把自己收拾g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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