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自己房间，把裙子平铺在床上，用手指把每一个蝴蝶结的褶皱抚平。然后她把裙子折好——折得b美琳姐折得更整齐——放进了自己的衣柜。
衣柜里全是她妈从店里拿回来的T恤和牛仔K，花花绿绿的，没有一件和那条裙子一样。她把裙子放在衣柜最里面，用一件外套盖住，好像藏了一件宝物。
那天晚上，陶叶躺在床上，头顶上的日光灯管已经关了，只剩走廊里的灯光从门缝漏进来，在地上画了一条细细的橘sE的线。
她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白天的画面——美琳姐提着裙子转圈的样子，自己穿着裙子在地下街走廊里飞跑的样子，电影里那个nV孩骑着自行车穿过稻田的样子。
还有美琳姐说的那些话——“原宿”、“表参道”、“洛丽塔”。那些词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像几个小小的发光的弹珠，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翻了个身，面对着墙壁。
墙壁上贴着她从美琳姐那里拿回来的旧画报——那是美琳姐换新海报时不要的，上面是一个穿着洛丽塔的日本nV孩，站在一条五颜六sE的街道上笑。
海报边角已经起了皱，但陶叶不在乎。她看着那个nV孩的笑脸，慢慢地闭上眼睛。
“原宿。”她在心里念了一遍这个词。
“表参道。”又念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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