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他叫欧阳谌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破碎的依赖感。
他浑身赤裸地躺在那里被自己的师父操弄着后穴,他曾经是一名修为不弱的修士,可他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觉得自己像一片被风吹到半空中的叶子,找不到落脚的地方。
欧阳谌听见他那声"师父"的时候,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他俯下身来,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极轻地说了一句:"我在。"
他的声音依然温和,可那温和的底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地裂开。
他没再多说,只是重新加快了速度,将那根粗长的东西在玉阑烨的后穴里快速地抽送着,每一下都顶到他最深处,龟头撞在那处柔软的内壁上,将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真气渡入他空虚的丹田。
玉阑烨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床上晃动,他那些细碎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了,一声接一声地从喉咙里溢出来。
"师父……师父……"他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他只是觉得没有别的话可以说了。
欧阳谌每顶一次他就叫一声"师父",那声音又轻又软,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雏鸟在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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