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种情况,他只觉得恶心。
可他那根被她体内的穴肉死死包裹着的阳具却在这份冰凉的紧致中越来越硬,硬得发疼,龟头在她每一次坐下时都在她冰凉的腔道深处顶到一处微微柔软的地方,那种触感与他平时感受过的温热不同,可那种被挤压摩擦的爽利却是相似的。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了。
她不紧不慢地动着,时快时慢,时深时浅,每当他似乎要适应她的节奏时她又忽然换个法子,或加快速度或放慢频率,将他那根东西折磨得青筋暴起。
她俯下身来的时候嘴唇贴着他的嘴唇,冰凉的舌尖探进来扫过他口腔内壁,带着一股血腥气和霉味。
他偏过头想躲,她伸出舌头在他耳廓上舔了一道,然后在他耳边笑了:"你别躲呀……你明明喜欢的,你下面硬成这样……"
她加快了速度。
她骑在他身上剧烈地上下起伏,冰凉的爱液从交合处不断涌出来。
那些水声和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枯林间回荡着。
他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她忽然猛地一坐到底,龟头顶进了她体内那处最凉的深处,那股突如其来的寒意激得他浑身一颤,喉咙里终于逸出一声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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