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语柔还有一丝残存的清明。
她挣不开蛇尾的束缚，眼看着雾紫嫣在床上蜷缩成一团，浑身发抖，嘴里呢喃着"好热""好难受"，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那副被蛇毒侵蚀得神志全失的模样让她心口一紧。
"你别动她，"冷语柔咬牙，压低声音对烛阴说，"你要怎样冲我来。"
烛阴偏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竖瞳里带着一丝玩味："哟，倒是挺护着她。"
"她什么都没做过，她跟你无冤无仇——"
"你跟本尊有冤？"烛阴打断了她的结巴，俯下身来凑近她，那张苍白狭长的脸几乎贴着她的鼻尖，蛇信子从嘴里探出来，在她唇瓣上轻轻扫了一下，冰凉黏腻的触感激得她浑身一颤，"你跟本尊有什么冤？不过是本尊觉得你们两个长得不错，想玩玩而已。"
冷语柔咬着嘴唇，掌心攥紧了身下的被褥，指甲掐进布料里。
她知道自己不是烛阴的对手。
那天在青枫岭她就试过了，即使她神志清醒时全力出手，也挡不住他三招。
现在中了毒，更不可能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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