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抚摸着薄斯则的后脑勺然后往前一勾,让薄斯则与他近在咫尺。双方的呼吸混合在一起,相互缠绕。
薄烬川看向薄斯则的眼神具有侵略意味,仿佛猛兽看见猎物,或者雄性对雌性疯狂的占有欲。
他瞳孔向下,停留在薄斯则薄而软的嘴唇上。唇上沾有葡萄的水渍,晶莹透亮,燥热自心底翻涌,一点点浸透四肢。
他俯身含住薄斯则的唇,舌尖慢慢前伸,薄斯则有了之前的经验他主动打开牙关,迎接舌头的到来。
薄斯则刚刚一直在说话,含在嘴里的葡萄未嚼,此刻由于口腔温度导致有些温热。
薄烬川勾着薄斯则的舌头不停吸允,其中一颗葡萄因为压力导致破裂,酸甜的葡萄汁在口腔中喷洒。薄斯则虽然有点经验但不多,他知道怎么打开牙关配合动作,却不知道如何呼吸。
由于缺氧他脑袋晕乎乎的,身体逐渐变软,好似一条濒死的鱼。他的眼眶中浸满生理性泪水,缓缓顺着眼尾没入发丝间。
双唇分离之际,薄烬川用舌头卷走完好无损的葡萄勾入嘴中。他咀嚼着变得温热的葡萄,指腹擦拭男孩眼尾的泪水,指腹带过时,眼尾透出淡淡粉红。
薄斯则躺在薄烬川怀里大口喘气,薄烬川自然而然地顺着他的背脊。
他嘴角上扬,不怀好意的说:“会习惯的。”
薄斯则害羞挣脱他的怀抱用被子蒙住头,把自己裹成一条蚕蛹,被子里传出他朦胧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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