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斯则趴在床上,脊背压下去,屁股高高翘起,后穴清晰可见。其实薄烬川舍不得抽出肛塞,狐狸尾巴随着薄斯则摆弄的腰身左右摆动,特别勾人。他嗓子干痒,喉咙发紧,喉结滚动咽下津液才得以舒缓。
拔出肛塞,薄斯则软软“嗯哼”了声,后穴被撑了很久已经撑开了,边缘褶皱柔软且湿润,很适合就这样插进去。
但薄烬川为了安全起见,将润滑剂挤在手指上,中指并无名指插入其中,顿时窄软的内壁缠了上来。
他的手指在男孩体内抽插,男孩伴随他的动作发出断断续续的叫床:“爸…啊…爸爸…慢点…”
薄烬川不做声,不回答,手指自顾自在后穴捣弄。手指关节全部进入,他触碰到一个凸起物,然后勾起指尖,用力按压。
“啊啊~”前列腺刺激得薄斯则头皮发麻,眼前一阵眩晕,他的脚趾卷缩起来,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按压下去时,后穴控制不住收缩,夹住手指。
“仔仔喜欢这个位置呀!”
话落他便持续猛烈进攻这处敏感点,他抓起男孩一手手臂往身后带,撸动自己早已发硬发胀的性器。男孩一边要承受住男人不停的捣鼓,一边要帮男人手淫,可真是身心俱疲。
因为药物原因,他的肠道如火炉燃烧,分泌的肠液则如熔岩,灼烧着男人的皮肤。薄斯则大脑中的弦猛然崩断,呼吸沉浊,四肢软烂如泥,后穴剧烈收缩,当他即将“成仙”时,薄烬川抽离了手指。
欲望得不到缓解,精液堵在马眼口使龟头胀得巨大。他扭过头,后退几分,屁股上下摩挲男人可怖的性器,委屈巴巴地说:“爸爸…痒…难受。”他思维混乱,开口不成句子,只能通过简单的词语表达自己想要高潮,想要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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