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考官带走,伊利看着髭切的眼神里还满是幽怨和眷恋,仿佛被骗身骗心的良家妇女。
“那个,您叫什么名字?”
髭切正在用从盆栽处摘来的两片叶子擦去手上的淫液,听到少年怯生生的问题,看向他笑了一下,“名字什么的,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啦~”
伊利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说什么,失落的跟着考官离开了。
膝丸这边,就和哥哥完全不一样了。
自家哥哥是压了别人的,而弟弟就是被压的那一个。
那是一位莽撞的少年——膝丸只能想到“莽撞”这个形容词——在宣布开始的时候就冲上来将膝丸一把抱住,扑倒在地上。
膝丸的后背狠狠擦在泥地上,还没缓过来,阴部就贴上了一片软软的、热乎乎、水润润的软肉。
膝丸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么。
少年抱着膝丸,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他一咬牙,摆动腰部,软软的鲍肉被蹭开,被小刷子刷了一小时、敏感至极的阴蒂互相顶着蹭了一下。
“呜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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