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好。双手背后。”
绯晚站直，双手交握在腰后。姿势标准，却因为疲惫而有些摇晃。
肖鹏起身，慢条斯理地走过来。他比她高出一个头，站近了，影子就把她完全罩住。
“今天表现不错。”他声音低哑，“撑下来了，没哭。”
绯晚没说话。她怕一开口声音就会抖。
肖鹏伸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
“但还不够。”他拇指在她唇上摩挲，“你今天白天湿得太快了。我想看看，累成这样，你还能不能更湿。”
绯晚瞳孔一缩：“少校……我已经……”
“闭嘴。”他打断她，手指顺势滑进她嘴里，按住舌尖，“今晚不许说话。除非我允许。”
绯晚被迫含住他的手指，口腔瞬间被侵占的异物感让她眼眶发热。她想吐出来，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后颈，动弹不得。
肖鹏把她往后推，直到她后背抵上墙。他俯身，嘴唇贴在她耳边，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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