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闷响。绯晚跪在桌下,狭小的空间让她几乎贴上他的腿。他坐回椅子上,拉开军裤拉链,性器弹出来,已经半硬。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
“含着。”
“不准吐。不准出声。”
绯晚眼眶发红。她恨他,恨到想现在就咬断。可她知道,咬了后果更可怕。她张开嘴,含住顶端。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她本能地想吐,却被他手掌按住后脑勺,往前一推。
整根没入一半。她喉咙被顶得发胀,眼泪瞬间涌出来。
肖鹏深吸一口气,调整坐姿,把椅子往前挪了挪,让她更深地含住。然后,他的手从键盘上移开,搭在她后脑勺,像在抚摸宠物。
“继续写报告。”他自言自语般低声说,“你含着就好。”
门外走廊传来脚步声,有人走过,又远去。绯晚全身发抖,恨得牙关发颤。她故意收紧牙齿,轻轻咬下去——不是狠咬,只是用牙齿刮过茎身最敏感的那圈。
肖鹏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顿了顿,手指在她发间收紧,像要扯断她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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