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她在那个短暂的触碰里闻到了他的味道——冷调的木质香,混着一点烟草的气息,g净,冷淡,拒人千里。
敬酒的环节冗长而机械。沈砚之站在她身边,替她挡掉了几杯酒,应付那些陌生的好事面孔。但他没替她挡酒时也没碰她,只是同她并肩站着,肩膀之间的空隙足够再站一个人。
她能感觉到四周投来的目光。有人在打量她,有人在窃窃私语,内容无外乎是那些——沈家的少爷娶了个便宜的,又或者是周家卖nV儿卖得真值当。
周贻兰赞同,所以她假装没听见。
沈砚之显然也听见了。他表现出不满或者愤怒,甚至连嘴角的弧度都没变一下,仿佛那些话跟他毫无关系。也许确实跟他没关系。
婚约是两家父母定下来的。沈先生和沈夫人在十几位适龄的千金之间选中了她。所以她才有幸能站在婚礼的殿堂上。
这场婚姻对沈砚之而言,不过是他父亲替他做出的一个决定,他只需要照做。
应酬结束时已经将近十一点。宾客陆陆续续散了,婚宴厅里的灯一盏接一盏灭掉,他们坐婚车回沈砚之的住处。
漫长的车程,周贻兰几乎在车上睡着。听见司机的声音,她才迷迷糊糊地推门下车。刚下车,沈家的管家走过来,躬身对沈砚之说:“少爷,少NN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在三楼,主卧旁边的客房。”
沈砚之点了下头,目光没落在周贻兰身上。他侧过脸对管家说了句“知道了”,然后抬步往电梯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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