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半梦半醒之间,她感觉到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腰——从背后伸过来的,带着温热的T温,穿过她的睡裙边缘,贴在她ch11u0的皮肤上。她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完全清醒,身T先一步僵住了。那根手臂收紧了,把她往后拖了拖,让她的后背贴上一具温热的x膛。
他没有做别的。只是抱着她。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x1,平稳而悠长,一下一下地喷在她的后颈上,带着刚刚睡醒的黏糊和慵懒。他的下巴搁在她的头顶,胡茬扎着她的发顶,有点刺。她的身T僵y地躺在他怀里,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她想挣脱,但她的身T像被钉住了,一动也动不了。她能感觉到他那里的变化:半y的,抵在她的大腿根,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灼热地抵着她。但他就只是把手搭在她的腰上,把她的身T往他怀里按了按。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放松下来的。她的身T慢慢化进了那个姿势里,呼x1和他的呼x1融在了一起,节奏渐渐变得同步。
第二天早上,周贻兰发现自己的月经来了。
她理应感到失落,却难以抑制地松了口气。
周贻兰起床,洗漱,下楼。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沈砚之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坐在餐桌的一端喝咖啡。他面前的碟子里盛着一份三明治,咬了两口,剩了一半放在那里。
他随口说了一句:“今天下午跟我去一趟医院,昨天约的检查。”
周贻兰愣了一下,才想起来他说的是什么事——昨天管家提过一次,说沈砚之约了市中心私立医院的生殖科专家,要再给她做全面的孕前检查。
他处理事情的方式一贯如此——把所有需要做的事列一个清单,按优先级排序,按部就班地执行。她大概是他清单上的一条待办事项,排在“出差”“开会”“签约”之后,序号五,完成状态:进行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