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的那一次他通常做得不快,b晚上那些急促的交配有更多的耐心,但又b任何柔情蜜意更像是一种例行公事。
他C她的时候不说话,呼x1会变重,额角会沁出汗珠,眉头会微微蹙起来,像是专注在做一件需要集中注意力的事情上。
她有时候会在那种节奏里走神,盯着天花板上的一道裂纹或者窗帘上被风吹动的流苏,等他结束。但更多时候,她会被他的节奏裹挟进去——身T是个诚实的好学生,它会在反复的刺激下学会反应,学会Sh润,学会收缩,学会在他冲撞到某个深度的时候不自觉地把腿缠得更紧。
她不愿意承认,但她的身T已经开始适应他了。甚至开始期待他了。
这是一种可耻的适应,她很清楚。
今天是周三。周贻兰知道今天沈砚之有个重要的晨会——他昨晚在书房打电话的时候提了一句,说甲方那边的负责人早上十点到,所有材料要提前准备好。
所以当今天早上她被压在床上C完第一轮,以为结束了的时候,他进了浴室洗澡,她也跟着翻身起来打算去客卫洗漱。
浴室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沈砚之站在门口,身上裹着浴巾,头发Sh漉漉地往下滴水,水珠顺着他的锁骨滑下来,沿着腹肌的纹路一路淌进浴巾的边缘。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猎人盯住了猎物。那种目光她已经很熟悉了,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心里会一紧,然后身T会自发地进入一种预备状态。
“过来。”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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