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他冷淡到刻薄的神情。
他就事论事,像一个医生在给病人下达医嘱。
她不愿意,又想不出理由反驳。周贻兰慢慢放下腿,重新躺了回去。
她感觉到身T里有东西在缓慢地往外流,那些不属于她的YeT带着陌生的温度,黏腻地糊在她腿间。她闭上眼睛。
“你以后就睡这里。”
沈砚之走到窗边,拉上了窗帘。光被彻底隔绝在外,房间陷入一片昏暗,只剩下床头灯暖hsE的光线。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了下来。
他睡在床的左边,离她很远,中间隔了大半个床面的距离。
周贻兰听见他关灯的声音,感觉到身侧的床垫沉了一下,然后又恢复平静。过了很久,她听见他的呼x1变得均匀绵长,像是已经睡着了。
她睁开眼,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身T还疼着。小腹深处传来的钝痛一阵一阵的,像是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的身T里还残留着他的T温和形状,那种被撑开的钝痛感和异物感还在,让她想蜷缩成一团。
但她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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