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贻兰笑了笑,没说话。
老夫人没有追问,转而聊了些家常,问她在沈家住得惯不惯,有没有什么需要的。周贻兰一一回答了,态度温顺得T。老夫人显然对她很满意,临走时拍了拍她的手背,语重心长地叮嘱了一句:“小两口好好过日子。沈家需要继承人,但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周贻兰点头应下。
她嫁给他,就是为了这个。
回去的路上,她独自坐在后座,车窗外山间的景sE一路后退。她靠在车窗上,闭上眼,x口又开始钝痛了。她m0到锁骨下方,指尖按了按,肋骨下面那颗心脏正跳得急促,像是在抗议。
不许抗议。周贻兰闷闷地想。
晚上沈砚之回来的时候,将近十一点。
周贻兰在主卧的沙发上坐着,手里拿着一本书,没翻几页。她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抬起头,看见他推门进来,黑sE大衣上沾着夜间的寒气。
他看见她坐在沙发上,没有意外的表情。
“明天下午,”他脱下大衣,挂进衣帽间,头也不回地说,“下午三点,我安排了医生上门,给你做身T检查。”
周贻兰的手指蜷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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