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没有感情可言,她需要的只是一个名分,沈家需要的只是一个能生育的儿媳。各取所需,公平得很。
结婚第二周,周贻兰的生物钟已经被沈砚之的作息调教得JiNg确了。
每天晚上十点半,她准时关灯,躺下,闭眼。
她的睡眠质量不好,入睡困难,但她的身T记得保持安静——不要翻身,不要咳嗽,不要发出任何声音。因为沈砚之回来的时候,不管她醒着还是睡着,他想要,他就直接上。
她花了几天时间就学会装睡。
倒也不是害怕,周贻兰图个省事。醒着的时候,她会听见他解开皮带的声音,会看见他从衣柜里拿出浴袍的背影,会和他四目相对,会在沉默里感受难以言喻的尴尬。
他们是夫妻,但他们只za,不聊天。
醒着,她就要面对0的现实——他是她的丈夫,他是来完成任务的,他看她的眼神,和他在合同上签字时别无二致。
睡着就不一样了。睡着,她可以把脸埋进枕头里,可以闭着眼,可以假装一切都没发生,可以在他做完之后继续“睡”过去,不用开口和他说话,不用反复提醒自己这段关系的荒谬。
所以她学会了装睡。
沈砚之今天回来得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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