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我见犹怜。
雷默的心明明乱了几分,眉反而蹙得更紧了。
“又说谎。”
他从笔架上cH0U出一支崭新的中楷兼毫毛笔,玉质笔杆大约一指粗细,表面温润光滑。将柔软蓬松的笔毫沾了沾x缝的mIyE,敛作一束,末端抵在有些充血的花蒂上,描绘起轮廓来。
“我没有,啊……你拿着什么……”
被一直压制着的尼娅看不到雷默的动作,只能感觉有什么又凉又尖的东西正在绕着Y蒂打转,远b直接r0Un1E要更有感觉。
一阵阵蚀骨的sU麻感顺着脊椎爬升,尼娅几度真的感觉自己要尿出来了。
但是这样不轻不重的搔弄始终无法让尼娅到达最顶点,每一次都好像快触碰到了0的边缘,又被猛地拉远。
“不要再弄了……雷默,我以后,再也不会……去见塞缪了……求你……”
尼娅低声呜咽,只求他能给一个痛快。
没想到她意识朦胧中说的话,却正好是雷默想要的答案。
笔尖移开,断断续续的折磨戛然而止,尼娅的身T却还是抖个不停。
“记住你说的话。不会再有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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