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摇头,眼泪甩出来:“不要——”
话音未落,肉棒贯入。失声只在那一瞬——痛感像烧红的铁条捅穿了腹腔,她张着嘴,连尖叫都被堵在喉咙里。肠道立刻绞紧了,死死吸附着入侵者,每一条褶皱都在痉挛。他也在喘,低吼里带着压抑的痛快。
而后是律动。疼,只有疼。她像一片被揉皱的纸,在浪潮里颠簸,求饶声含糊得连自己都听不清。他充耳不闻,只顾着往里凿,凿到她眼前发黑。
白灼注进来时,她终于尖啸出声,腰身猛地弓起,又软塌塌地跌回去。舌吐在外面,意识断了线。
他竟没退出来。
就那样嵌着她,从背后环过她西腰,像抱着一个暖炉,闭眼睡了。
晨光漏进窗帘时,她先醒的。下身像被烙铁烫过,稍微一动便撕扯着疼。他几乎同时睁眼,对上她红肿的眼眶。
“叔叔……小乖疼……”嗓子哑得几近无声。
他伸手去摸她的腰,指尖刚触到皮肤,她便抖了一下,泪又滚下来。愧疚这才迟来地爬上他的眉心——他看见了,那处大张着,合不拢,像一朵被彻夜暴雨打坏的花。
抽出来时她又尖叫了一声,白灼涌出来,混着淡粉。她翻着白眼,身子蜷在他怀里颤了很久,才慢慢喘匀。
“合,合不起来了……”她埋头在他胸口,哭得抽抽噎噎,“小乖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