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靠在墙边，指尖夹着一支烟，烟头在暗处明明灭灭。
程欣脚步顿住。
宋祁掐灭烟头，从Y影里走出。
黑sE连帽衫略显松弛，头发微乱，眼底带着疲惫，嘴角冒出细碎胡茬，像是煎熬了好几日。
“你去哪儿了？”他开口，声音沙哑。
程欣没有回答，蹙眉反问：“你怎么在这里？”
宋祁抬眼看向她，目光执拗：“我在等你，昨晚我在楼下，你看见了对吧。”
程欣没有否认。
宋祁抬手，想要触碰她的脸颊，终究还是悬在半空，缓缓收回。
“程欣，我们得谈谈。”
“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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