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她在电影里见过,围在一张半圆形的桌子旁的,全是穿得光鲜的绅士淑nV,手里还会拿着牌慢慢捻。
程天朗说:“这个最简单,就是押庄赢还是闲赢,中间有个和局,谁点数大谁赢,九点最大,零点最小。”
他教她看路纸,她看了一眼,那上面密密麻麻满是红蓝格,惊呼道:这怎么看得懂?
程天朗说:“你不用看懂,那些鬼画符都是骗人的,真正会玩的人,看的是荷官的手法。”
他说着朝对面荷官努了努嘴。陈宝珠顺着看过去,那荷官洗牌的动作行云流水,牌在手里翻来翻去,像变戏法一样。
“看见没有?”程天朗说,“这种厅的荷官,手上都是有真功夫的。你以为牌是乱的,其实他早就记住了。什么时候该派大牌给庄,什么时候该派小牌给闲,他心里都有数。那些路纸,就是用来给你这种新人看的,越看越觉得有规律,越觉得自己看懂了规律就能赢,就输得越惨。”
陈宝珠听得后背发凉:“那他怎么不针对我们?”
程天朗笑了:“他不敢,每间厅都有规矩,今晚我们这种散客,没点红没点绿,他不会出千。但你信不信,等会儿我们走出去的时候,门口那个穿黑西装的一定会过来递卡片,想请我们进里面玩。”
陈宝珠半信半疑,跟着他下了一把闲。开牌,闲九点,庄八点。果不其然,又赢了。
她这会儿看着眼前那堆叠得整整齐齐的筹码,其实已经赢得有点麻木了,程天朗捏了一颗拇指葡萄往她嘴边递。她张嘴咬住,清爽香甜的汁水在嘴里爆开,程天朗顺手就把她嘴角那点汁水抹了,放进自己嘴里T1aNg净。
“好吃吗?”陈宝珠已经对他的变态见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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