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泽抬起头看她。她脸上满是泪,眼神却坚定得像磐石。他忽然笑了一声——那笑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复杂的、近乎柔软的意味。
“苏晚,”他说,“你真的很傻。”
苏晚只是流着泪,伸手轻抚他的发顶,像抚摸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小泽永远都是妈妈的乖孩子。”
佛泽闭上眼,紧紧抱住她,把脸埋进她胸口。
许久,他低声道:“妈妈,我爱你。”
苏晚浑身一颤。这是三十年来,他第一次叫她妈妈。她激动得泪如雨下,紧紧搂住他的头,吻着他的发顶,声音哽咽得不成句子:“乖……小泽……妈妈也爱你……”
佛泽在她怀里沉默了很久,然后再次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苏晚……我们永远在一起吧。”
苏晚用力点头,带着哭腔:“嗯……永远在一起……”
从那以后,佛泽再没有提过那天晚上的事。两人之间的关系越来越亲密——白天,苏晚依旧替他洗衣做饭熨衣,晚上,她会坐在床头给他读故事书,他靠在她腿上,像真正的母子那样亲近。
但每当佛泽喝了酒,一切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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