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题讲过三遍了。”沈砚的语气没有波澜。
华小渝咬着嘴唇，眼眶有点发酸。他不是不想学，是真的跟不上。那些数字和符号在他脑子里像一团浆糊，越急越乱。
“对不起……”他小声说，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沈砚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伸手，用笔帽轻轻敲了敲他的额头。
“别道歉。重做。”
那个动作太轻了，轻到几乎算不上惩罚。可华小渝的心跳漏了一拍，耳根又开始泛红。他低下头重新演算，心里却反复回味着方才额头上那一触即分的凉意。
后来沈砚开始管他的穿着。“这件领口太大。”“颜色不适合你。”“换件长一点的。”
华小渝就乖乖地去换。他把衣柜里那些花里胡哨的衣服全收起来，换上沈砚喜欢的白色棉质T恤和浅色牛仔裤。干干净净的，看起来确实乖了很多。
再后来，沈砚管他的社交。
“那个叫陈峰的，别跟他来往了。”
华小渝愣了一下。陈峰是他那群“老公”里的一个，出手大方，但也最不把他当回事。上次在一次聚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灌他酒，灌完了又掐着他的脸说他骚，把他带到酒店里，让他穿丝袜，让他哭着进入陈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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