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也醒了。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她那张刚睁开的、还带着睡意的脸上。她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中微微颤动着，像蝴蝶合拢的翅膀。
茉浅看清了他的脸，又怕又气。她蜷缩着身子想要从他怀里退出去，声音哑哑的，带着压抑的颤抖。
"出去……"
卡尔却不为所动。他收紧了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像是根本没听见她的话。
茉浅试图挣扎着起身，却被腰间的酸软无力拽了回去。她的腰又疼又沉，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来一样，使不上半点力气。她只能任由他压着自己，被他的体温和气息包裹着，动弹不得。
卡尔低头看着她。他的目光里满是赤裸裸的占有欲，像一头守着猎物的野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那张苍白而倔强的小脸。
茉浅别过脸去，不想看他的眼睛。
卡尔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轻轻掰过来，强迫她看着他。
茉浅的眼眶红红的，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她看着他，嘴唇微微颤抖着，声音又轻又哑。
"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明明……明明已经……"
她的话没有说完。她说不下去了，只是红着眼眶看他，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盛满了委屈、恐惧和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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