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丹殊太子仍旧一言不发,低头看见鬼火爬上他的脚,当即扬臂挥剑,一道寒光凛凛的剑光划过小酒窝那双瞪大的眼睛,在它装腔作势的外皮下,内里灵魂发出撕心裂肺的拷问。
这、到底是……谁……在逼迫谁……
他分明知道,它是一块顽石生出灵智,它天不怕地不怕,单单害怕这个。
扁扁的小眼睛瞪得又圆又大,连它自己都不曾知晓,豆大的清澈泪珠一滴一滴滚落下去。
被一剑削去的肩膀躺在泥土里,立即灰飞烟灭,留下一滩鲜红的热血。
而他的断臂又重新生长出来,一寸寸白骨、一丝丝鲜艳的红肉,然后覆上一层雪细肌肤,好不容易恢复如初,当绿火又攀爬上去,他再次挥剑,再次将它的触摸连同骨头、皮肉一起,毫不心软地从身上剥离出去。
殷红的鲜血顺着剑尖、手臂,一滴滴滑落进脚下的泥土。
丹殊太子持剑立在血泊里,脸色惨白,猩红瞳孔中闪烁着森寒的光芒,脚下的红血似鲜花欲燃。
鬼火锲而不舍地缠上他的肢体,妄图占为已有,他便一次次削断四肢、一次次断肢重生,身如青山不曾倾倒,从头到脚一根冷硬的骨头宁折不弯,支撑着他,令他始终没有倒下去。
薄薄湿汗还未消退,又一层热汗涌出,红发沾湿,如同殷红的血痕黏在苍白脖颈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