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普通地修剪摆弄,楚翊的指尖就已经渗出几滴血珠来。
江时玉看得胆战心惊,但是楚翊接下来的话才是让他如坠地狱:“鲜花配美人儿。朕亲手帮你戴上好不好?”
不……这怎么可能戴得上……
江时玉本能地直起腰身,向后躲避,他无法想象这样遍布尖刺的花朵到底要如何被戴在自己身上。但就算单凭他对楚翊的了解,他也知道这样的变态绝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在空中毫无着力点,再如何挣扎也只是徒劳,反倒让身上插着的红烛剧烈摇晃,滚烫的蜡油顺着臀缝缓缓流淌,烫得下体如坠火海。
楚翊先是珍重地捧起江时玉两腿间低垂的玉茎温柔撸动,直到那根因为恐惧和疼痛而疲软低垂的美丽摆设缓缓抬头挺立……
江时玉口中插着红烛不能言语,甚至连大幅度的动作都不敢做,只能徒劳的摇着头,眼看着楚翊缓缓剥开包皮,扩开马眼,将布满细密尖刺的蔷薇花茎一寸一寸插进了他的尿道口。
尖锐的疼痛自下体蔓延开来,江时玉浑身剧颤,喉中泄出声声绝望的哭吟。
可是楚翊并未就此放过他,他很快又走到江时玉身前。修长微凉的手指,爱抚地攀上红绸间隙里被挤得鼓胀充血的玉乳,食指的指尖分别勾住了乳头上的金环。
敏感的乳头本就在穿环之后日日挺立,渴望爱抚,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温存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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